晚二十块。”老人打开抽屉,取出一把上面沾了血迹的钥匙放在桌上,眼珠子始终不离书面,看起来书读的很认真。
傅谨遇掏出二十块钱放在桌上,拿了钥匙便带着裘光景往楼梯走去。
直到两人上了楼,老人才缓慢的抬起头,只见他翻着白眼,眼睛里根本没有眼珠子,仔细的瞅了楼梯口几眼后才嘟囔道:“房间不是满了吗?我给他的是哪个房间的钥匙?哎哟,我这记性啊,怎么想不出来了,算了,随便吧。”
楼梯口只有应急灯,并且还是散发着绿光的,整个楼梯也是亮着绿光,两人步伐从容不迫,傅谨遇走在前头,很快就走到二楼最里面的一间房间。
门板很老旧了,墙壁上也都是脱落的痕迹,还有用红漆刷的追债大字,显然,以前住这里的房客被追过债。
如果按照正常剧情,住这里的房客很可能因为还不起债而跳楼自杀。
不对!二楼跳不死人,那很可能是放煤气自杀,然后就闹鬼了。
傅谨遇越想越有道理,跟裘光景分享了自己的猜测,结果裘光景道:“也可能不是煤气,一般凶宅都是因为死的太可怕出才会传出闹鬼的,比如被解刨,把活生生的人大卸八块,内脏等器官冻在冰箱里,切块的身体四肢就扔垃圾堆或河里。”
听到裘光景这话,傅谨遇停了下来,扭头看了她一眼,“哎呀我说你这小姑娘家,平时都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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