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
“尔等不思立人而利人，专司损人而利己，为祸人间，为人不齿，合以为人？”
“行如禽兽，却妄飞升之想，痴人说梦，滑天下之大稽！”
秦枫一声清喝，如九天厉雷，轰然炸响。
层层气激荡，竟是正欲再上前的六名真武至尊一齐向后远远震开。
“此子的力量，竟达到了这等地步?”
熟知秦枫并与他多次交手的吕奉先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怎么可能……齐王宫之战才过去了多久，他怎么可能……”
不再是浩然紫气，而是浩然之中夹杂着更加纯粹的天地灵气，如瀑而下，洗刷全场。
仿若冻结了时间和空间，除了儒家人以外，无论是武家人，还是鬼道中人，行动都受到了影响。
面对秦枫的指责，平顶山地宫之内，鬼尊声音再次响起。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难道飞升之人，皆是大善人不成？”
“你身为稷下学宫祭酒，当知武帝屠儒之事，武帝此等大奸之人，尚且可以飞升……”
“凭什么圣子……不，凭什么本尊不可以！”
鬼尊一时险些说漏了嘴，但这话问的却是极其毒辣。
如果秦枫为武帝开脱，儒家人必然要造反，如果秦枫认可武帝这样的人也可以飞升，那等于是自相矛盾，否认了自己的道。
这条鬼狐早就挖好了坑，等秦枫往里面跳了！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节：秦傲之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