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读书人,方才放下了戒备。我与她相谈甚欢,我亦被她的博学婉约所深深吸引。真恨不得时间就停滞于那时那刻……”
众人听着张泽沐如梦呓般的自述,正不明所以,张泽沐却又说道:“当时街上非常热闹,她说要去前面看看,我拉着她的衣袖说,前面是赌坊,不适合女孩子家……”
“后她家人找到了她,我们便就此分别了!”
“我自知当时的自己配不上她,便觉怅然若失。”
“此间际遇,当真如梦幻一般,令我沉醉其中……”
张泽沐说到这里,已是有人回过神了。
灯会,赌坊,骰子……
这小子暗恋已久的少女……
该不会是冷家小姐吧?
再有眼尖的人,竟然发现冷家小姐竟是双肩耸动,似是在垂泪哭泣一般。
难道……是真的?
王斗看到眼前的一幕,伸出拇指擦了擦自己的鼻尖道:“小子,就算是你暗恋她,那又怎么样?”
“明天是赋诗招亲,可是有明明确确的规矩的,你若写不出鸣州以上的诗词……”
“依旧只能看着你的心上人被我娶走,哈哈哈!”
面对王斗身边的桌案之上,文光六尺的诗词,张泽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不过是做出了区区鸣州的诗词,竟夜郎自大到这等地步,真是井底之蛙!”
“你!”
被张泽沐用这话一激,
第一千二百零七节:文光才四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