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明末还是晚清,都是国家民族的危急存亡之秋,倒是与如今中土人族内忧外患,妖族环伺的困局十分相似。
正是要大兴实干之风的时刻……
但是不是书生就不是实干,就不能经世以致用呢?
秦枫当然持的是反对意见,他从军行中驳斥的是沉迷风花雪月,务虚空谈的书生,而不是以天下为己任的读书人!
秦枫当即迅笔疾言,接连写道。
“大人君子。包天下以为量,在天下则忧天下,在一邦则忧一邦,惟恐生民之不遂。”
“故而学人贵识时务……”
“道不虚谈,学贵实效,学而不足以开物成务,康济时艰,真无耻之书生,亦可羞已!”
故而文中区别经世致用的读书人和无耻之书生的界限就在于,是否学贵实效而学足以开物成务……
也就是说,学有用的书生,致力于让老百姓过得更加安康幸福的,那必是胜过一介百夫长……
学无用务虚之识的书生,国难当头,如果不捋起袖子上战场,那就是无耻之徒了!
写到这里,秦枫已将自己这些天的感悟全然写下,想了想,便以孔圣的例子做了结尾。
“孔圣删述六经,即伊尹太公救民水火之心。”
“故曰载诸空言,不如见诸行事'……”
“吾辈揣有此见,当时时谨记,务求实干以兴邦,空谈国是,无务实事者,名为爱国卫道,实为误国误
第四百三十节实干兴邦空谈误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