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乡儒馆读书,就连其他四个乡也都是如此。
可是另外四个乡中儒馆的夫子找秦枫和张泽沐交,似是想沾光抱大腿,却被秦枫直接扫地出门。
“先贤书曰,人之异于禽兽,是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
“人所以异者,以其有仁义礼智,无仁无义,不遵礼,不尚智,与禽兽何异?”
大概意思就是,这些穿着儒服,人模人样,却不干人事的家伙,没资格进我的门!
你们都好好回去想想自己之前做了些什么吧?
秦枫一顿譬骂,四名夫子竟是无言以答,默默而退。
回去之后,另外这四名夫子中的三人改过自新,按照秦枫儒馆的方式,也招收学童,自己开坛讲课,钻研儒学……
不再向之前那样照顾富家子弟,贱视贫民子弟,也不再巧立名目收取各式各样的杂费了!
这三个乡优秀的学子还会被他们推荐秦枫的儒馆旁听。
仅有一名夫子依旧我行我素,甚至还跟班上学生的姐姐通奸!
只不过一个月后,他据说是晚上喝醉了酒,失足跌进了河里。
那晚毫无征兆地就天降暴雨,河水暴涨……
找到尸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尸在河水里泡得都白了!
“此必是天诛也!”
人们纷纷又说了一个月前,三位考官被雷劈死时说的这话。
第二百七十五节此必天诛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