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女人道:“在,正和莲香在屋子里喝酒呢?”常满道:“你叫他出来,就说我找他有急事。”那女子道:“你不直接进去找他,看你一脸的血,顺便叫人帮你包扎一下得了。”
阿成听得她罗罗嗦嗦,喝道:“别废话,快去!”那女子看了他一眼,问常满道:“他是谁呀,看上去年纪轻轻,这么凶巴巴的。”这时阿城将剑背在身后,那女人并未瞧见。
常满苦着脸道:“你不去叫,我自己去叫。”抬腿便进了门,阿成紧随于后。那女人将门关上,在后面一颠颠跟了上来,一路小跑,赶到了两人前面,嘴里嚷道:“多四爷,你的铁哥们找你来了。”
阿成和常满一路进来,只见那房子一间连着一间,有数十间之多,欢声笑语响成一片,男人粗犷的大笑声,女人的娇骂声,丝竹管弦之声,与门外静寂冷清实有天壤之别。
阿成随着常满走过十数间厢房,来了最东侧的边上一间房前停下,只听里面有男女说话的声音,接着房门打开,先前的女人快步走出,说道:“四爷,人我给你带到了,我走了。”瞟了阿成一眼,得得得走了。
只见多老四站在门口,左脸上贴着一块膏药,喷着酒气说道:“常满,怎么搞的,你真是不成,好端端会掉在沟里摔伤了。”常满嘴一裂,还未答腔,阿成从他身后闪出,冷声道:“他的伤是我弄的,因为我一剑割掉了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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