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瘦高个却依然守在门口。心想道:“他俩本是一丘之貉,我盯着这个,届时便可逮住他问出脸上长痦子的下落。”
他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认了出来,只远远地附这转溜逛来逛去。好不容易等到了太阳下山,见到瘦高个清兵和另一名清兵交了班,沿着东城走了。
他生怕跟丢了,来不及回转去叫张子阳。拔脚尾随在那名清兵身后,只见那名清兵先是到熟食铺买了一块猪头肉,又到酒店中打了一壶酒,这才哼着小曲走进了一个巷子。
那巷子又黑又窄,此时天色已经黑了,阿成跟着他走了七八丈远,快要到那巷子的尽头之时,突然间一个箭步窜上前去,伸手便拿住了他的“肩井穴”,那清兵毫无防备,再者他武功有限,怎禁得住阿成这一拿,当即低哼一声,便如同一瘫泥般倒在了地上。
阿成一把将他提起,转到一个破木棚后面,往地上一扔,伸手拍开他的穴道,咬牙问道:“你这个狗贼,还记得小爷吗?”
那名清兵懵懵懂懂被人抓住,抬眼一看,便是白天的那个少年,只吓得浑身哆嗦,战战兢兢地说道:“少侠,你我无怨无仇,白天的事情,我也没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抓我?”
阿成骂道:“你这天杀的鞑子,没得罪过我。还记得十年前在河西县将军村被你们杀掉的那对夫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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