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此,便劳烦老先生了?”说着便起身将老叟领到了老太太房中。
那老叟先凑近前看了看老太太脸色,然后翻了翻她的眼皮,接着将右手食、中两指搭于老太太左手的脉门上,静诊了一会,才手放开,对罗玉轩说道:“老太太是劳累过度,风寒入骨,年纪大了,不堪支撑,所以便病倒了。不是什么大问题,贤侄如果信得过老朽的话,我开一张药方,你照方抓药,估摸吃个两三贴便会有明显的好转。”罗玉轩之前与他从未谋面,干系老母健康性命之事,岂可轻易托给一个毫不了解的承生之人,一时间沉吟不决。
那老叟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一笑,说道:“我们出去说。”两人重又出到外屋客厅中坐下。老叟道:“老朽来得突兀,忙于看你母亲的病情,没来得及将话说清楚。老朽张子阳,乃隔壁太平村人。前段时间,老太太曾去请我为你卜卦。”他刚说到这里,罗玉轩便失声道:“原来老先生你便是我母亲所说的那个神卦老秀才,晚辈失敬了。”说着起身一揖。
张子阳急忙起身道:“贤侄客气了,客气了。”两人重又坐下。张子阳接着说道:“老夫是前明秀才,老秀才是真,什么神卦那便是假的,骗人的。”罗玉轩听他说得如此直白,便道:“张老先生此话怎讲,晚辈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张子阳站起身来,对罗玉轩道:“你随我来。”罗玉轩不明所以,只得起身尾随于后。两人来到院中,张子阳提起右脚,看准地上的一块石子,脚尖微微一曲,向后往上一挑,那块石子便突地跳了起来
一O一 离恨长天(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