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如看得眼珠子都快爆出来了,脸上不由一阵燥热,急忙将头扭过,他虽然年轻,从未真正与任何女子发生过感情之事,但到底已经成年,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他对璇规虽然心中依恋,也只不过是心中对一个女子的倾慕和好感而已,现下看到两个女子行如此羞人之事,简直是闻所未闻,只觉世上再奇异再离诡之事莫甚于此。
他一颗心怦怦直跳,不敢再看,轻轻跃下树来,轻手轻脚开树林,倒像是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生怕被二女发现。他一溜烟回到了静思堂。青溪青流守在玉峰房中,正苦苦盼他回来,见到他均问道:“青童是不是毒害师叔公凶手,找到证据了没有?”李相如连连摆手,没有回答。
二道看他脸色发红,神情怪异,青流问道:“师兄,你怎么了?”李相如定了定神,道:“我跟在青童师妹后面,看到她一路回房,并无异样。”青流大急:“查不出凶手,拿不到解药,师叔公岂不是…”,李相如道:“你们不要着急,师叔公中毒较轻,我试着每天用内力帮他逼毒,料想暂无性命之虞,再加紧查访凶手。”
二道心情沮丧,齐声道:“谨遵台命!”李相如又道:“你们劳累了一天,都回去休整。我再此以内功为师叔公驱毒。”凝神思索一会儿,又道:“明早你们两放出风去,昨晚师叔公是诈死,以引凶手现身,现今毒害师叔公的凶手已然抓到,师叔公服下解药后,已经苏醒过来,叫派中人不用担心。”二道不明所以,一脸疑惑。李相如道:“这叫虚虚实实,
七六 悠悠我心(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