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师妹也是一番好意,诸位师兄师弟不要和她为难,让她走吧!”众人听李相如这一说,不便再阻拦,更不敢搜身,只得让开了一条路。
青童抬起衣袖抹了抹泪痕,满脸的委屈,对李相如躬身施了一礼,转身昂然出门,连钉在墙壁上的长剑也不要了。
青流见青童离去,对李相如道:“相如师兄,青童绝对是凶手,我也肯定,就这么放她走了,我不甘心,我去将她追回来。”说完拔步欲追。
李相如叫道:“师弟莫慌。是不是凶手,得有证有据才行。青童师妹说得不错,单凭夜深着黑衣来凭吊师叔公,并且痛苦流泪,着实不能证明她就是下毒的凶手。”
众人齐声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李相如道:“之前怪我过于疏忽,考虑问题欠缺。现在只有我悄悄地跟踪她,看看她有什么举动,从中找出证据,让她无辩驳的余地。”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玉峰,说道:“师叔公龟息时间不能太久,否则轻者伤及心脉,重者有性命之忧。青溪师兄、青流师弟在此守候,其余师兄弟回房休息去吧!”
众道领命,青淳等人散去,青溪青流仍留在房中,守在玉峰身旁。李相如施展轻功,出了门来,一提气,双足一点,但跃上了房顶,举目四顾,星夜之下,隐隐见一个纤细的黑影竟往西北方向掠去,武功身形正是刚离开不久的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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