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李相如到来,急忙让出一条路来。
玉峰正仰天躺于床上,双眼紧闭,气若游丝,众人个个束手无策,青溪在一旁低声哭泣。李相如扒开众人,来到榻前,伸手一搭玉峰脉息,脉时有时无,时隐时现,再瞧他脸色发青,青中带黄。李相如环顾了众人一眼,说道:“房中人都出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就行,不要在此惊扰师叔公,我要用内力为他老人家治病,人多了反倒影响,房中只留青溪师兄一人便行了。”
众人依命散去,李相如对青溪道:“师兄,将房门关上,你便在房中为我护法。”青溪将房门关了,从里面将门栓闩上。守在门前,以防有人前人打扰。
李相如道:“师叔公好像是中了毒!”青溪“啊”地轻呼了出来,道:“是什么人要加害师叔公?也怪我们太过疏忽大意,真是该死!”李相如道:“我听青流师弟说师叔公是喝了茶后才晕倒的,可见有人在茶水中动了手脚。”
青溪一听,双手连摆,说道:“不可能,不可能,青流师弟怎么可加毒害师叔公。”李相如道:“师兄,你不要激动,我绝对相信青流师弟不会下毒害师叔公,应该是有人趁你们不备时预先便在茶水中下了毒药,青流倒茶时万万没想到茶水中有毒,喂了师叔公喝下去,但那毒药药性猛烈,师叔公走火入魔后体质最为敏感,因而只不过喝了一口便晕了。”他对青溪扬了扬手,道:“你过来看,师叔公脸色发青,这不是中毒的迹象又是什么?”
青溪走近前去,俯身仔细看了看玉峰的
七二 悠悠我心(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