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起来,只露出双眼和两个鼻孔,手持利刃,进入万蛇窟,搜寻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居然也是一无所获。所幸的是,十余名弟子中只有四人受了重伤,其中三人后来在医治下都痊愈复原,只有一名弟子受了严重的惊吓,药石无灵,不久便死了。”
李相如“啊”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流泪道:“师叔,那名师兄道号叫什么,是弟子害死了他,我对他不起。”荀玉鹤抬手示意他坐下,道:“逝者已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你不必过份内疚。先坐下吧!听你二师叔把话说完。”
李相如依言坐下,罗飞鹤续道:“什么办法都使尽用尽,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有人因此丧命,不过武当山一带山势复杂,群山连绵,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不过师父仍不死心,安排武当众弟子轮流交替在你跌下的山峰周围搜寻,如此过了半年多,仍然一点踪迹全无。说难听点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李相如心想:“我身悬绝壁,上不沾天,下不着地,你们又怎么能找得到。”口中并未说出,只想等罗飞鹤将几年来的情况讲完后再作告知。
罗飞鹤又道:“你师公自此后时时胸怀内疚,我们常常听他自言自语说道:‘我有愧故人所托,愧对故人!’自此一天天郁郁寡欢,不多久便染了病。”李相如叹道:“我乃一无父无母孤儿,死就死了,何劳师公如此挂心!”
罗飞鹤道:“你师公忧心过度,加上年事已高,病势汹汹,我们延医治疗,但毫无起色,不到半年,便已然仙逝了!
五十四、青青子衿(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