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青玄武功奇高的少年。众人听他声音略带稚气,头发用布条高高绾起,垂于脑后,一飘一荡,脸上却黑乎乎尽是污泥,连眉目都看不清爽,不由得心中都暗暗纳罕,但又都不说破,只静观事态变化。荀玉鹤感到这少年道士似曾相识,却又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心中惊讶不已。
唐文鹤仰天打了个哈哈,说道:“想不到武当派还隐藏着这么一个高手,并且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道士。”眼光扫了在场武当众人一遍,最后停留在荀玉鹤身上,说道:“这一局无论谁胜谁负都可以见到结果,是不是由这个小道士代表武当出场?”
荀玉鹤斟酌了目前情势,自己已经受了内伤,余人不管是谁出场都不可能打赢唐文鹤,这小道士突然冒出,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唐文鹤击退,救了自己,虽然只是一招,看来身手不弱,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让他一试,或有意外之喜也不一定。言念至此,便道:“对,就让他代表武当与你比试。”
唐文鹤阴笑了一下,对李相如道:“小道士,你自己的意见呢,你代表武当出战,败给了我,后果如何你是否清楚?”李相如摇了摇头道:“我不清楚,我是比武开始后才进来的。”唐文鹤仰天大笑道:“真是初生牛犊,我便将输了后果再说一遍给你听。听着,小子,如果你输了,荀玉鹤的掌门之位便要让给我,以后武当均要俯首听命于朝廷的指令,武当众人也要解散,离开武当,从此各奔东西,过着滇沛流离的日子。小道士,这等天大的责任你承担得起吗?”他与李相如对了一
四十八、无名少年(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