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武当掌门我是要定了。如果你现在弃剑认输,我或许会考虑放你一马,让尔等全身离开,如若不然,我便叫武当山血流成河!”
荀玉鹤哈哈一笑,说道:“我武当弟子何时怕死了,为了武林大义及武当二百余年声誉,我们甘拼一死,也不会向敌人卑躬屈膝。这是我武当立派信条,也是武当屹立江湖百年不衰的精神。”顿了一顿,斜睨了唐文鹤一眼,又道:“我忘了,原来你是武当弃徒,难怪忘了武当的习武精神。”
他故意出言讥讽,厅边的武当众弟子对唐文鹤的底细一清二楚,现下听到掌门有意相讽,都高声哄笑起来。唐文鹤虽然无耻,但被武当除名一事始终耿耿于怀,引为平生耻辱。听荀玉鹤如此一说,一张脸涨得又红又紫,大叫道:“老子今天便大开杀戒,以洗往日之耻。”
手中长剑一横,潜运内力,内力所至,剑鞘突然离剑,‘嗖“地横飞而出,“择”地一响,便深嵌厅中木柱之中。与此同时,他身形早已经跃起,手中剑自左向右,向上斜撩,划出一个巨大的弧形,寒光闪耀中,如同一道闪电向荀玉鹤击去。
荀玉鹤见他来势凌厉之极,身形微侧,长剑在身前一封,剑尖上指,看似简单至极,不过唐文鹤凌厉的剑气便被消失得无影无踪。唐文鹤喝了声“好”,长剑如同一条灵蛇般直直刺过来。剑光将荀玉鹤裹在其间,荀玉鹤沉着应战,展开太极剑法,划出无数个圈子,唐文鹤攻势虽猛,但一时半刻也耐何他不得。两人转眼便过来十余招。
两
四十七、无名少年(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