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鹤对他道:“好,慕风,这人手段低劣,你要小心他的暗器!”谷慕风一抱拳道:“师伯放心,我定从这宵小手中将解药拿到,为师父解毒,替师父雪耻!”对躺在地上的候子啸说道:“姓候的,你是将解药乖乖奉上,主动认输,还是等小爷取你的性命?”
候子啸咻咻怪笑道:“素闻武当是名门正派,原来却也是一群乘人之危的伪君子!”谷慕风早也将长剑拔出,走近他的身前。候子啸早已经无还手之力,只要轻轻一剑,便可将他性命结束。听到候子啸这一说,不由得迟疑起来,便停住了脚步。
唐文鹤喝道:“且慢!”对荀玉鹤道:“荀掌门,比武前我位便说好了,我们双方对五局,五打三胜。现在是一比一平。如今候老兄身受重伤,不能再比,若这个时候要取他性命,传将出去,岂不被天下人耻笑,干脆,我方另出一人,与这位年轻人一决高手,如何?”
人群中的李相如听到唐文鹤称荀玉鹤为掌门,心中奇道:“原来师父已经当了掌门,那师公呢?”想了一想:“哦,想来是师公已经年迈,不想再管派中俗事,传位于师父,他老人家闭观修行了!”想到这里,既为师父高兴,又有一丝莫名的失落,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升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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