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死死抓住怪鸟的尾巴,如生根长定一般。
那怪鸟在空中疾速飞行多时,忽而上忽而下,忽而盘旋,忽而翻转,用尽了办法,想将李相如甩脱,但始终没能如愿。时日既长,也感到了有几分疲累。李相如虽然瘦弱,但也有几十斤重,附在它尾翼之上,靠双翅奋飞之力拖动,到底还是一种负累。虽然这鸟天生神力,日常可揽虎豹上天,但那是在空中振翅之时用双爪抱住。如果李相如是骑在它背上的话,即便飞上百里也是举重如轻。它的尾翼受制,力量比平日里少了不知多少。
它急于摆脱李相如,但李相如如附骨之蛆,怎么也甩脱不了,也不禁急燥起来。
突然它身体下坠,在树林中穿梭飞行,它身形虽然宠大,尾巴又长,但在林中缝隙中自由穿插,却是灵巧异常,连树叶也不会碰上一片,这一来李相如便惨了,他在鸟尾上被拖着飞行,身子被林中的枝叶、树桠划过,刺过、挂过,以致全身衣衫破烂,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那怪鸟边飞边张嘴“唧唧”乱叫,似有意扰乱李相如心神,又似为自己呐喊助威。李相如浑身疼痛难忍,只觉两手越来越酸,眼前一种昏黑,再也无力抓牢,两只手一点点慢慢松开鸟尾,从半空中直直掉落下来。
怪鸟如释重负,响亮的唳叫一声,“嗖”地一声如箭般地窜向了高空,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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