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客栈的后院都堆满被纸火香烛。
荀玉鹤、罗飞鹤一边忙着招呼祭吊的来宾,一边又记挂的玉树,加之伤心悲痛,几天都没有合眼,已经憔悴得不成人形。玉树回到客栈,将搜寻的情况和他俩说了。看着院中的灵柩及乱糟糟的一切,说道:“你们师伯既然已经仙逝,要让他入土为安才是。武当距京城千里之遥,路途崎岖,不如将你们师伯火化了,带回武当安葬,你俩看看可妥?”
这是多年来玉树做事情第一次垂询两的意见。荀、罗二道对望一眼,齐声道:“一切听师父的吩咐!”玉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们没有异议,就将师伯遗体送到郊外火化,将骨灰带回武当,报仇之事,慢慢再作计较。”
几人租了一辆马车,将玉秀的棺木拉到了郊外,打开棺盖,将玉秀尸身拿出,几天过去,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架起柴火,将尸身化了。荀、罗二道将骨灰扒拢装在准备好的骨灰盒里。两人又痛哭一场,玉树也是暗暗流泪,一切停当后,这才起程赶回武当。
这次四人赴京,回来的只有三人,另加一个骨灰坛。一路上玉树心情沉重,很少说话,他不说话,二道也不敢说。三人只闷头赶路。离武当越近,心情越是沉重。玉树回想这次赴京,本拟顺利将唐文鹤带回武当,至少也可以将他在京城就地按门规处决,只因自己一念之仁,犯下了不可饶的大错,真该以死以谢玉秀。又想自己堂堂武当掌门,竟然教出了唐文鹤这般逆徒,真是平生的奇耻大辱。
这日进入湖北境
一四九 武当玉树(2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