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树嘴角边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笑,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又听吴双流道:“便从那日开始,唐文鹤便常常深居简出,不轻易外出和露面,我们也是十天半日才能见到他一次。每次见面他都说:鳌少保吩咐了,他的那个仇家武功十分高强,并且随时可能到来,大家要勤加练功,随时待命候调。有几次我们问起家人的近况,他只说:放心,你们家人一切安好,待将那个强敌除了,会毫发不损地将他们归还给诸位,如有一点损伤,众位唯我是问。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也不敢多言了。就如此,一直到三天以前,唐文鹤火速召集我们,说那仇敌很快就到了。”
玉树听到现在心中了然,当即问道:“那畜生所说的仇敌,便是我了?是吗?”吴双流点了点头,眼神中掠过一丝迷惑的神色,说道:“正是您老。”玉树将手中剑从吴双流面前撤开,仰天苦涩地大笑了几声,笑声直震得周边树木唰唰作响,林中鸟儿展翅乱飞,吴双流耳鼓嗡嗡作响。笑声良久方止,玉树对吴双流道:“后面的事情如何,接着说。”
吴双流应了声“是”,又接着道:“唐文鹤召集我们,我们忍不住问他,这仇敌马上就出现,究竟是何方神圣?唐文鹤到如今再也隐瞒不下去了,只得说了实话。我们一听,原来他所说的仇家正是您老,这时我们才明白他一直假借鳌拜的名义用家小要胁我们,个个十分愤慨,但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
他顿了一顿,又道:“其实说到底也怪我们过于愚蠢,您老半年前闯
一四八 武当玉树(2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