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不敢再做坚持,两人只得含泪点头。玉树朝他们点了点头,转身去了。
玉树何尝知道唐文鹤的去向,他知道唐文鹤从小便狡狯多变,不然不会处心积虑,谋划了这么久,将玉秀和自己一步步引上钩,怪只怪自己心慈手软,一失足成千古恨,一念之仁,害死了玉秀,悔之晚矣。他边走边想,越想越是怒火中烧,只恨得牙根痒痒的。“这个畜生,我找不你不将你千刀万剐誓不为人!”心里面这样想法,脚下越走越快,只感到有一股无名火在体内熊熊燃烧,身上有一种要释放却又无法释放出来的能量。
他脚下生风,体内真气沸腾翻滚,不知不觉中像一阵风一般,从行人身旁掠过,快逾奔马,只看得行人目瞪口呆。他信步而奔,不知何时竟然出了城,眼前是一片树林,他体内气血奔流,心中的难过和愤懑慢慢缓和下来。他放慢了脚步,举目四顾,但见那是一片小小的树林,周围渺无人烟,他不禁哑然失笑:“我怎么糊涂了,不辩东西南北便到了这地方了。到这里找那孽障,简直是异想天开。”见林中树木葱笼,心想:“我先在这里休息片刻,然后再去寻找那孽子的下落。无论如何,我也要替玉秀师兄报仇。”
他到了林中,背靠着一株松树坐下,坐了一会儿,只感到体困神倦,他昨夜和敌人激战,玉秀被害,又悲又痛,整夜未合眼,现在又奔了这许多的路程,便是铁打的也受不住了。当即便合上了眼,睡了过去。
正在睡梦中,只感到面庞风声飒然,玉树一惊,骤然将眼睁开,
一四六 武当玉树(2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