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又出去了一趟,荀玉鹤向玉树禀告了。玉树道:“你师伯又去聚英堂了,他终不甘心。不过我们不要去打扰他,他心高气傲,不喜欢别人帮他。他去就让他去吧!”荀玉鹤只得退下,他和罗飞鹤住在玉树隔壁,也不敢就睡,只盘膝坐在床上练功瞧着动静。
玉树嘴上这样说,总还是放心不下。起身推开后窗,看看四下无人,悄悄从窗中跃出,再一跃便上了房顶,沿着屋顶向城西而去,一方面接应玉秀,另一方面也要一探究竟,瞧瞧能不能有什么新发现。
他穿房越户,一盏茶时分便到了聚英堂外,只见院中仍是黑漆漆一片,阒寂无声,他静立于墙角一隅,过了片刻,确定无人,这才迈步走向正中的大屋。
刚走出数步,只觉脑后劲风袭来,有人从身后偷袭,他感到力量雄浑,非等闲人可为。这下来得极为突然,那突袭之人何时在身后,玉树竟然懵然不知,武功之高世属罕见。
玉树这一惊非同小可,百忙中身子斜倾,几于地面平行,左右两足眨眼间交替互换了十余下,身形流水般横向移出了丈余,堪堪躲开了这一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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