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再不能向前送进毫厘。
三狼用力狠命抽刀,涨得面红耳赤,犹如蚍蜉撼柱,仍动不了分毫,想要撒手将刀不要,可江湖中人视兵器如同性命,怎可轻易罢手?不由得又惊又怒,飞脚便向玉树后心踢去,玉树冷笑一声,说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夹刀的手指用劲一送,三狼脚只刚刚踢出,立时便如断线的风筝,从店内向店外直飞出去,脑袋正撞在店外大道旁一株大柏杨树,然后重重摔于地下,这一撞撞得他满脑鲜血直流,登时昏死过去。
其余三狼本在一旁冷眼观看,不料只在须臾之时,三狼便受了重伤,都大惊失色。不约而同站起身来,向玉树扑去。坐在玉树左侧的车夫吓得浑身哆嗦,抱着头缩到了墙角。
大狼一对拳头,不用兵刃,直袭玉树后心,二狼手中是一把磨得铮亮的板斧,从左侧拦腰砍来,四狼使的却是只两股叉,恶狠狠朝玉树右肋刺来,三人将玉树后方、左方、右方全包围了,而前面却是用餐的桌子,要叫玉树无处逃逸。
玉树闻得其余三狼来袭,仍不回头,神态潇洒闲适,左掌轻飘飘拍出,二狼的板斧砍出,只觉一投罡风袭来,那板斧莫名其妙地变了方向,“择”地一声便砍在了身前的椅子,“喀嚓”一声将椅子劈成了两半。与此同时,玉树右掌拍出,这一掌掌力竟是刚猛无匹,四狼这一叉用了全力,但玉树掌力后发先至,竟然越过叉头打在了叉杆之,只听又是“喀嚓”一声,那钢叉竟然从中震成两断,四狼虎口鲜血直流,疼得呲牙裂嘴。
一二四 武当玉树(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