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裂了。对车夫道:“你向店家要一碗温水来,我喂给相如喝。”车夫答应着,不多时,从后面用土碗端着一碗水走近前来。
玉树用左手抱着李相如将他身子扶正,坐在自己腿,右手接过碗来,将水端到自己唇边一试,不冷不热,刚好合适,向车夫微微点头,以示嘉许,然后将水轻轻喂到李相如口中。
李相如嘴巴紧闭,水从他嘴巴中喂进去,倒有大多顺着嘴角流了出来。玉树左臂微倾,将他头脸仰起,水渐渐流入他的喉咙,几口水下肚,只听李相如剧然地咳起嗽来,起先只咳了两声,继尔一阵大咳,身子伴随着咳嗽挺了起来,一口水猛然喷出,正喷在对面的车夫脸,车夫大叫一起,跳了起来,连忙用袖子抹擦头脸的水,再看李相如时,身子又软软地耷了下去,靠在玉树身,依然昏迷不醒。
车夫一边擦着头脸的水珠,一边嘴里嘟嗜囔囔地数落着,但又不便发火,玉树歉然道:“孩子受了很重的伤,连水也喝不下了,车夫老弟你就多担待点吧。”车夫倒是个豪爽之人,听到玉树称自己为老弟,心中大是受用,当下挥了挥手道:“也罢,也罢,这孩子小小年纪便病成这样,我又怎么会怪他。”
两人正说着,这时店家已经将饭菜陆陆续续端了来。车夫替玉树盛了一碗饭,说道:“道长,请用膳吧!吃完好赶路。”玉树点了点头,将李相如放在身旁的一张长凳躺下,端起碗来,正要吃饭,忽听门口马蹄之声得得,有几匹快马正向这小店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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