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角流了出来。
玉树扬起袖袍帮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道:“唉,可怜的孩子!”然后将手指搭在李相如的脉博,只感到他脉息微弱,生死只悬于一线。
玉树非但武功卓绝,更兼精通医理,知道李相如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伤心过度,故而晕死过去,一个十岁的孩子,眼睁睁看着父母惨死,换了任何人都只怕都受不了这般打击。玉树寻思京城绝非久留之地,时间耽得久了,被鳌拜手下的爪牙发现,非但自己身份暴露,还会给武当带来麻烦。再说,李相如现在状况,非得找个安静的地方用内力为他疗伤不可,如果延误太久,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当下便到东城雇了一辆马车,连夜便出了京城,径奔武当而来。那车夫起初听说要到湖北,嫌路太远,又生怕半道遇到盗匪之流,不但钱赚不了,还把小命搭,死活不拉,后来玉树许诺给他高于平日三倍银两,看在钱的份,这才勉强答允了。不过这车夫赶车倒是一把好手,车子和马匹都是之选,一路过来,车赶得又快又稳,玉树道长在车中为李相如疗伤也不受太大的影响。并且这生意之人,十分健谈,一路,得空便和玉树谈天说地,一天过后,两人便混得熟了。
在路一连走了三日,这天眼看着便要出了河北地界,行至正午,两人都是又渴又饥。那车夫看到前面不远的路边有个小饭铺,便对玉树道:“道长,不如我们便在前面吃了饭,喝了茶再走?”他一路过来,玉树不和李相如疗伤时便同他闲聊,他已经知道
一二三 武当玉树(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