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护驾不力,请万岁恕罪!”心想我乃一国之君,如果连鳌拜这一拳都经不起,如何让天下人心服。当即轻咳了几声,将胸膛一挺,强忍疼痛,哈哈笑道:“众爱卿请起,朕并无大碍,恕你们无罪!”群臣一一站起,只有鳌拜不敢起身,康熙俯身将鳌拜扶起,说道:“鳌少保平日胆大过天,今天怎地如此小心,这让朕还有几分不习惯呢!”
鳌拜磕头道:“臣也是一片忠心,本欲杀了这个前朝余孽,免得他挑拔我们君臣之间的关系,不料,唉。即便送臣一万个胆都不敢冒犯皇上,请皇上不要恕臣死罪。”康熙道:“鳌少保忠心我心知肚明,又怎么会怪你。只不过当时你要杀三太子,我一时情急,便替他挡了你这一拳,这完全是我自己的原因,与你毫无关系。”鳌拜心中暗想:“你自己要替这人挡拳,那是你自找的,与人无尤。”便道:“皇上这样说臣便放心了。”
康熙道:“鳌少保,朱三太子现在还杀不得,我堂堂大清,不能背个在朝廷上诛杀敌手的千古骂名!”鳌拜自知适才的确做得过分,不敢再作争辩,只得应了声:“皇上说得是。”便退到朝列中去了。
李仕元将一切瞧在眼中,不由得暗暗点头,见康熙年纪虽少,但挺身为自己挡拳,处变不惊,只言片语,便将鳌拜惹得一场祸事消弥于无形,既安抚了群臣,也消除了鳌拜心中顾忌,果真有帝王之风,心中也暗暗佩服。
康熙不再理会众臣,对李仕元道:“朱三太子,我们继续吧!”李仕元拱了拱手道:“不必了,
九七 我以我血(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