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身份特殊,不敢怠慢,忙向典狱长报告。如此一级级传到了康熙哪里,康熙道:“那女子怀着孩子,也怪可怜的,我大清不会如此不近人情,虐待一个怀了身孕的女子,让宫中御医给她瞧瞧吧!”当即传旨下去,一个年老的御医奉旨来了天牢之中,为吴青鸾把了脉,并开了两副安胎药,狱头便狱卒抓了药,然后煎了。吴青鸾服下两剂药后,感到舒服了许多,便伏在李仕元怀中睡着了。
李仕元抚摸着她凌乱的头发,想到这多年来,自己非但没给她任何名分,反而还连累了她,而今身陷囹圄,腹中还有一个未出世的胎儿。再想想这次再劫难逃,最怜的就是那未出世的孩子,还未能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尝尝生活的滋味,但要陪着大人一起死,想到这里,眼泪便叭嗒叭嗒地掉了下来。
吴青鸾熟睡之中,感到脖子凉凉湿湿地,便惊醒过来。抬眼看到丈夫正在流泪,惊道:“仕元,你怎么怎么哭了?”说着伸袖子帮她擦拭脸上的泪水。李仕元哽声道:“我将你吵醒啦,你好不容易才能睡个好觉。”吴青鸾知道丈夫内心的痛苦,摇摇头道:“仕元,你想得太多了,快好好睡一觉吧!”李仕元轻轻抚摸着吴青鸾的腹部道:“可怜的孩子,他还未出世便陪着我们在这牢中受苦,我觉得万分地对不起他,同时也对不起你,是我连累了你!”
吴青鸾流泪道:“仕元,你别说了,这一切我从来没后悔过。吴青鸾一个乡间女子,最大的幸运便是这辈子嫁给了你,做了你的妻子,我感到很满足。”李仕元道:“
九三 我以我血(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