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相如将令牌接过收入怀中,道:“教主厚意,却之不恭。不过你的伤”,陈万楼接过话头道:“昨夜休息一晚,然后加上祁长老的医术高超,疗伤的药物效果神奇,已经好很多了。请小帮主不要担心。”
李相如道:“既然如此,我命人送教主出谷。”陈万楼又再谢过,向众人深拜了一拜,然后在一名丐帮弟子的引导下,慢慢向谷外走去。
行了十数丈,金长老追了上去,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些什么,陈万楼频频点头,金长老这才折转回来。朱长老笑道:“金长老上却和陈教主聊了些啥,才一晚功夫便难舍难分了。”金长老道:“你就爱胡说八道,我是嘱咐他不要将总舵所在告诉任何人,以便让奸人趁虚而入。”宋子期道:“金长老真是细心。但料想他一个老江湖,这点规矩总还是懂得。”金长老道:“不是我不相信他,而是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所以说一下总比不说的好。”众人都点头称善,这才回到了房中。
接下来数日,李相如便安排宋子期领了数名丐帮弟子到京城打探爹娘的下落,祁朱金三位长老按规矩指点他武功,李相如一有空便将无为心经上的功夫一遍遍重温,越练越熟,无意间他的内力也一日强似一日,不过自己不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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