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脸上一红,说道:“说笑了,说笑了。我这就告辞,专等仕元兄的酒席。”说着向两夫妇抱了抱拳,转身匆匆离去。吴青鸾看着他的背影,对李仕元说道:“我发现你们两人这次见面变得奇奇怪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仕元笑道:“青鸾,你多疑了。好好休息吧,注意腹中胎儿。”吴青鸾点了点头。李仕元四周看了看,问道:“相如又去了哪儿?”吴青鸾道:“昨天回家来看见你醉得昏昏沉沉,一晚未醒。所以今天一大早便出去了,说是要到滇池中捉几条白鱼给你做醒酒汤,我拦也拦不住。”李仕元道:“怪不得这么清静,这小子虽然皮,但也挺有孝心的。”又道:“我感到很累,还想到房中躺一会儿。”
走进卧房,仰面躺在床上,揉着隐隐作痛的肩膀。心想:“这姓王的似乎已经怀疑我的身份,昨天我一时沉不住气,露出了马脚,一惊之下,竟然失手将酒杯打碎,更加令他起疑,后来又用内力将血逼到脸上,装作喝酒过多的样子,但他还是半信半疑,今天早早便来察看,虽然我编了一大堆论醉之言,未免有点牵强附会。临走之时他又出手试探我会不会武,我不敢运劲相抗,拼命硬生生忍痛挨了他一下,总算勉强蒙混过关。这姓王的甚为精明,不会那么容易罢休。唉,想不到我隐姓埋名十几年,本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但清朝的狗皇帝和这一帮走狗要赶尽杀绝,不肯放过我。”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又想道:“我机缘巧合之下,空练了一身武功,在广西一带召集旧臣故部,欲再起复国,但桂林一仗,一败涂
三、仕元论醉(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