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娜,我也后悔得很!可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免回了。”
秦桑若不语。朱相如看他话语真诚,心想这多半不假,这人虽然鲁莽,但却直心直肠,不会撒谎。
扎钦接着道:“我们未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由于两族的战争,已经死伤无数。我们傣族也希望结束这场恩怨。我知道桑若公主外逃时,将《贝叶经》带了出来,于是便率了一百名族人一路追寻而来。你的四个随从为了保护你,死在我们的刀下,可他们也杀了我们六七个人,死得也不算冤枉。”
扎钦眼巴巴地看着秦桑若,歇了口气,又道:“如果你要为你的随从报仇的话,你现在便可以杀了我。可找回圣物《贝叶经》是我们几代傣族人的最大心愿。如果你能将它归还给我族,我族生生世世都会感念你们彝族的大恩大德。”
秦桑若皱了皱眉,问道:“这册经书对你们真的这么重要?”扎钦提高了声音:“当然,如果公主肯定肯将圣物归还,我及我的外面一众部下任凭你发落,我可以起誓!”
秦桑若摆了摆手,道:“那倒不用,不过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一珍贵遗物。一则我不知道它是不是《贝叶经》;二则即使这是《贝叶经》,你又如何证明这便是你们傣族遗失了两百多年的圣物?”
扎钦听得秦桑若言语有所松动,脸呈喜色,说道:“公主,如果你手上的经书是《贝叶经》,我便有办法可以证明这是我们傣族的圣物。”
秦桑若目光看向朱相如,说道:“朱大哥
二o 皎皎君子(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