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见识,壶中所烹之茶正是极品普洱,藏寿已达数百年之久。茶中家父素爱普洱,在下自小耳濡目染,也多少学会了一些。”
朱相如道:“唐代陆鸿渐《茶经》有云:茶之道,在烹;烹之道,在火;火之道,在炉。我瞧公子炉为上炉,火为温火,烹为均烹,看来已入茶道了。”
白衣公子哈哈一笑,道:“兄台过奖,古语说知音难求,今天与兄台偶遇,竟遇到一茶中知音,当真是幸何如之。诗云‘流华净肌骨,疏瀹涤心源。’与二三佳友,择阳春时节,品一曲好茶,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朱相如听他出口成章,谈吐文雅,见识不俗,心中不禁暗暗诧异。
他初逢年龄相若之人,更兼此人品貌俊雅,心中亦喜,便道:“公子真是雅人。品茶的妙处,古代先哲多有赞誉,不知公子闻知否?”白衣公子看了他一眼,说道:“兄台果然深谙此道,在下愿闻其详。”
朱相如道:“自陆鸿渐有《茶经》以来,品茗便已成人间一大雅事。特别是文人墨客,侠气英哲,对品茗别有高论。宋代大词人苏东坡诗说:‘红焙浅瓯新火活,龙团小碾斗睛窗。’陆游又说:‘矮纸斜行闲作草,睛窗细乳戏分茶。’此情此景,何其妙哉?”
白衣公子连连称妙,说道:“好一句‘红焙浅瓯新火活,龙团小碾斗睛窗。’正与眼前情景相应,不过窗外下着大雨罢了。”说罢又是一笑,携了朱相如走至茶桌边坐下。
白衣公子抱拳道:“与兄台谈了多时,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四、玉面春光(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