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宴会厅时我们有看到你,本想上前跟你打招呼,可惜不凑巧。当我们想找你时,却发现你走了。”
随即语气略顿,看一眼陈畅远,“当我们还在为没跟你打到招呼感到可惜时,没想到我们碰到了,有此可知,我们还真有缘。”
谢睦双眼微瞇,对于戴着微笑假面具,善用‘如何令听者心生好感,不自觉拉近距离’说话艺术的刘枣,不答,只是盯着他,深黑蓝瞳孔看不见波澜,异常平静,犹如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摔得粉身碎骨的漆黑深渊。
刘枣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一股似有落无的不安油然而生,眉头微皱,眼中闪过厌恶,转眼瞬间即逝,摆脱不自在,恢复正常,只是嘴角那抹微笑收敛许多。
彷佛没看见他稍不自在表现的谢睦偏头佯装思索,随即微露疑惑,“是吗。很可惜,我没看见你们,原来你们有参加庆功宴啊。”
刘枣一听,下意识腹诽:最好没看见,明明从那角度看来,视野零死角,一览无遗。
谢睦嘴角浮现笑纹,却不达眼底,究竟有无看到他们,双方心知肚明,只是不想戳破那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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