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失忆了。谢睦腹诽。
男人虽失忆,但他平淡语调,既淡定又冷漠,丝毫不见惊恐、慌乱的神情,压根看不出是个记忆丧失的人会有的表现。
也对,那当下男人即便受伤,依然冷静突袭恰巧经过的他,将他当作敌人,甚至动了杀机,若不是男人用意志一直支撑着,终究抵不过失血所引发身体本能反应的虚弱,那一拳势必会击中他。
尤其男人淡漠神情,不动声色的突袭,力劲迅猛的拳头,都在在显示男人的不平凡。
只是,现在这个不平凡却失忆了。
“你现在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男人沉默,脑海只记得自己倒在他身上的画面,似乎将他的身影深刻烙印在脑海中。其余再多的深思,仍没有印象只剩空白。
男人内心深处突地涌上一丝烦躁,随之消逝于冷静背后。
那是一种属于男人对任何不明、可能涉及危险情况的身体本能。
随即男人双眼闪过莫名光芒似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下床朝谢睦走去。
“你干嘛?”谢睦看着逐步走向自己,高大赤果上身隐约可见纱布下的腹肌,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延伸至修长穿着病服裤的笔直长腿赤脚的男人,反射性往后退,背脊抵住沙发床靠背。
不待谢睦反应,男人便将谢睦罩在自己精实胳膊间,同时低头看他。
男人靠谢睦靠的很近,近到连男人脸部一些小细节都看得清楚,彼此呼出的气息混合,男
9 第九章 那个小攻堪称失忆典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