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种下意识的直觉反应,若要说出个为何想等男人清醒的理由,谢睦只能说他被男人昏迷前那股宁愿拼个你死我活,亦不愿低头的狠劲给触及,心头泛起一丝涟漪。
尤其男人眼中闪过的茫然和无助,虽然只是一瞬间,可仍被他捕捉,那不禁让他想到自己。
那时他在发现陈畅远、刘枣出轨背叛,捉奸在床,陈畅远的冷心、冷眼,刘枣的虚伪事实后,八年的感情、难以置信的愤怒,痛不欲生的心碎,使他一时软弱没看清立场向现实低头,直到憾事发生,他才顿悟,要离开的人,从头到尾都不该是他,是那两人才对,可他却愤而离开。
若当初他也有男人那股狠劲,或许……
谢睦无声叹息。
说不后悔是骗人的,可再多的后悔又能如何,覆水难收啊。
耳里听着外头传来的大雨唰唰声,谢睦下意识看一眼窗外,在夜里分外清晰,一闪一灭,万家灯火的景象。
才移回视线,换了个姿势,整个人倚在沙发床上…那是蒋叔看他坚持要留在这,而唤司机从家里搬来,目的是让他能躺的舒适些,毕竟单人病房再高级,仍比不上家里的。
谢睦思绪不由的放空,盯着手中的书发呆,连一字都没看进去,页数仍停留在当初翻开的那页,此刻时间已来到晚上十点左右。
病床上侧躺的男人,头上虽裹着纱布,却不影响视觉美观,侧脸衬托鼻梁弧线挺直而勾人,薄度适中、唇形吸引人的嘴唇终于不再青紫,只是唇
第九章 那个小攻堪称失忆典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