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布置的摆设、床单、枕头花色,如今已沾了那些情/欲、米青液气息,就令他觉得恶心。
刘枣似察觉他要离开,突然灵光一闪,想都不想的扑过去。
当然,谢睦与刘枣之间还有一段不小距离,扑过去的刘枣跌趴在他面前,瞬间眼角带泪,“睦哥,你别这样,畅远哥不是故意的,你别生他的气,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勾引他…”
冷眼扫过他白花花、布满激情痕迹的果体的谢睦正打算跨过他朝门口走去,没想到却被他接下来的举动打断。
刘枣猛然抓住他脚腕,不让他走,嘴里边说着苦苦哀求他错了,他不该爬上畅远哥的床,他不该因为太喜欢畅远哥,而选择性遗忘畅远哥是睦哥的事实……
“放手!”谢睦冷扫一眼将他脚腕使劲掐的生疼的手。
“闹够了没?”陈畅远突地开口。
不知是在对谢睦,还是对刘枣说。
对于谢睦今天突然提前出差结束返家,捉到他与刘枣滚床单,甚至拿出那些偷拍照的行为,心生不满,尤其这些日子以来,谢睦多次‘无理取闹’的较真、冷战、争吵,都在在使他对他的感情一点一滴的冷却下来,甚至时常有种不再爱了,或者他真的有爱过他吗的错觉产生。
“你什么意思!?”谢睦锁眉,声音有些嘶哑,包含了无数苦涩和痛楚。
陈畅远充耳未闻,只是捡起地上的衣裤走过来,扔到刘枣身上,“穿上,起来。”
“可、可是…”刘枣
第二章 心碎了无痕(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