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人可真实在,并不像传说中的小商小贩斤斤计较。
街道的两边摆的五花八门,卖什么的都有,不过大部分都和过年有关。锅柸子、锅盖,就连刷锅的炊帚都有卖的,五分一个,还真有人买。
两个城里的中年妇女一人挑了四个:“花两毛钱买的够用一年的,原来没卖的,让老家的人给捎两个,还得管他们饭,可比这费多了。”
傍边的那个跟着点头:“每次来就给送两个,小气扒拉的,一来就是好几个人,看着就烦。这多好,不仅省钱还省心。”
老人的跟前放着一堆炊帚,姥姥也挑了十个。“今年上水了,没收高粱,家里还真没用的了。”
那个老人笑着说:“俺今年光卖炊帚,就赚了30多元,那个集上也能买一快多钱。这城里啊,买卖就是好做。”
五分钱一个,卖了三十多,这得扎多少炊帚啊。看着老人的笑脸,悠悠突然明白了,村里人说的会过日子是咋回事。
一个炊帚也就用十几个空高粱穗,平时大伙都是扎两个自己用,剩下的做柴禾还不仅烧。
老人费点功夫绑起来,拿到城里来卖,一个冬天挣了三十多元,够一大家子过个好年。
这份心机,当然还有辛苦,大冬天的在集市上,每次都得站半天,可没少挨冻受罪。
姥姥没少买鸡鸭鹅,每天都要几十只,娘俩推着自行车,后面绑着大筐,买了就扔筐里。
今年,集市上每天都有卖鲜鱼的,都是野
第265章 又见“乱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