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苏云朵家的破院子,魏氏心里就没有那么悚了。
柳东林和魏氏进门的时候,宁氏已经在苏云朵的安抚下陪着苏泽臣在隔壁屋里歇下了。
因为怀着身孕,这些日子又没日没夜地绣荷包帕子,今天又受了一场惊吓,这会儿因为得了苏云朵的那番话,心神松池下来,很快就搂着哭睡过去的苏泽臣睡了过去。
魏氏不是个爱计较的人,同是女人更懂得怀孕女人的辛苦,得知宁氏刚刚睡下,不但自己放轻了脚步,还特地关照柳东林也放轻脚步和声音。
柳东林和魏氏被苏云朵迎进自己那间屋的,因为刮风下雨,苏云朵的屋子显得有些潮湿,不过虽然家徒四壁却收拾得十分干净。
在苏云朵的屋子里坐下,略作寒暄之后,魏氏开门见山地问道:“丫头,刚才在外面听了一耳朵,你说你爹的病并非肺痨可有依据?”
苏云朵先是一愣,不过马上就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不瞒大娘,要说依据我还真不敢说,我也只是看了医书,与我爹的症状两相对比说来宽慰我爹娘。
我爹爹的病情与医书所书的肺痨之症难免有许多相似之处,否则镇上的大夫也不会轻易下那样的结论,可是的确又有许多不同之处,故而我才大着胆子这样劝我爹娘。
一是让我娘能够安心休息一会,这些日子我娘实在太辛苦,挺着那么大的肚子,既在照顾爹爹和弟弟,还要没日没夜绣荷包帕子,更得忧心我爹的身子。
二也是让我爹爹能够鼓
第八章 辩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