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皇子只能住在外宫。
大皇子沈誉的王府,按理说早该赐下,成亲也应该在王府进行,此时却在住在皇子府,就不得不引人深思了。
这个皇子,到底有多不得帝心呀。
陈墨此时也在想这个问题,对于皇子封王立府的规矩,她也是知道的。
可正是因为知道,她才格外疑惑。
兴帝和裴皇后的感情,可谓是人人称颂,可就是这样一个得尽了帝王之爱的女子,剩下的孩子却只因为病弱就不得帝心。
按理说,裴皇后不在了,兴帝应该多怜惜他几分才是啊。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看向坐在窗边看书的沈誉。
他似是察觉到了陈墨的视线,道:“你看着我做什么?在屋里没事做的话,绣绣花或者画画都是极好的。”
陈墨干巴巴地开口,“我不会绣花,也不会画画。”
沈誉一愣,笑容疏朗,“我倒是忘了,你这是拿银针的手。”
其实原主是会这些的,虽然不甚精通,但到底也是会做这些,但是换成墨无溪,就真的什么也不晓得了。
前世,她拿的是刀剑,就算是幼时家中还未遭祸的时候学过,拿了许多年刀剑也忘的差不多了。
两个人开了个话头,陈墨就有许多问题要问他了,“今日你见到父皇了吗?”
沈誉摇摇头道:“不曾。”
陈墨愣了一下,为何沈誉都没见到皇帝,她却见到了?还是以那样的
第399章 意外来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