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传道受业
“师兄，你还没法号？”净月和尚有些傻眼。
不光是他，其他武僧均是面色古怪，在寺庙中听到俗名就和在高考誓师大会听到小泽玛利亚一样怪异。
没理会净月，凌白扯了扯身上不知什么时候换上的僧袍，快步上前。
“你没法号？”虚和尚低着头开口。
“是的，禅师。”
老和尚抬起头，淡淡说道：“释迦牟尼佛无师自悟，证得究竟圆满菩提道果，做十方众生先导，为人天之师，故无法号，只有佛号。你是觉得能和佛祖并论吗？”
“世上没有两朵相同的花，自然不能并论。若是需要法号，便称如也可。”
“放肆。”
老和尚还未开口，旁边的小沙弥脸色剧变，呵斥道：“岂敢如此无礼？”
“如是诸佛通号，每一尊佛都叫如，每一尊佛也都可以称为佛祖。在心中，贫僧早已是自己的佛主，称作如有何不妥？”凌白淡淡应。
“阿弥陀佛。”
虚禅师念了声佛号，暗暗点头。
他伸出干枯的手掌向凌白抚去，临到半空，却忽然停下，目光惊骇。
“这十二道戒疤非同凡响，小僧却是不敢造次了。”虚收手，颤巍着起身，向凌白行了一礼。
凌白莫名其妙，只好礼。
如此景象，比刚才净月和尚得到称赞还要让人惊叹。
虚禅师竟然向一个狂妄的后辈僧人行礼，实在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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