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道!”重重喝了一声,卫父一把拉过卫仲道:“够了!给我回家去祠堂跪着反省去!”
一边说着,卫父一边对楚江赔笑道:“楚大人,犬子不懂事,还望楚大人海涵。”
然而这一次楚江却没有回答他。
他看着犹自盯着自己的卫仲道,淡淡道:“既然卫公子这么问,那江也想问问卫公子,琰儿是江的未婚妻,何时娶琰儿过门,这是江的家事,和卫公子又有什么关系呢?蔡伯伯和琰儿都未曾责问江什么,卫公子又是以什么身份来问责江的呢?”
一句“家事”落在卫仲道耳中,却是让他呼吸一滞。
然而楚江却没有就这么住口的意思。
“江与琰儿妹妹幼年便于北地相识,并且订下婚约。所以,若是江没有资格迎娶琰儿妹妹,谁又有资格呢?”
“江虽不才,但承蒙先帝与娘娘恩宠,如今却也是忝列执金吾之位。江自问以江的身份却还是勉强配得上琰儿妹妹的。若是连江都不配的话,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又有哪个能有资格?”
“所谓的青年才俊”这几个字楚江咬的极为重,因为方才蔡邕向他介绍卫仲道的时候,用的便是“青年才俊”四字。
只是,现在这原本是褒义的四个字,从楚江口中说出来,却是充满了无尽的讥讽之意。
说我不配?
我怎么说也是当朝执金吾,秩中两千石,位比九卿,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虽然楚江用词还算
第两百零一章 你算什么东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