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为汉贼。他们觉得,我虽然名义上是大汉的司空,但是所做出的事情根本不配这个身份。”
说道这里,楚江笑了笑,然后继续道:“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一个人的所作所为如果匹配不上他现在的身份,那么就可以否认他现在的身份呢?”
听到楚江说到这里,刘备更加确定自己的判断了。
他几乎可以断定,楚江表面上是在说他自己,实则暗指的便是当今天子刘协。
既然他堂堂大汉司空,都可以被说是名为汉臣,实为汉贼,根本不配大汉司空之名,那么相应的,若是天子没有足以与那个位置匹配的能力和胸襟,是不是可以认为那人就不是天子,或者说不配做天子呢?
想明白了这一点,刘备不禁苦笑。
以前从来没有这般类比过,也没人敢这么类比,但是楚江现在这么一说,他居然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
既然臣失节便不配为臣,那么君失节,是否便不配为君呢?
若说不是,但是这两者又有什么区别呢?
硬要说的话,只因为一者是君,一者是臣?
只是刘备知道,既然楚江提出了这个疑问,那么这种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说法肯定是无法说服楚江的。
他只能苦笑:“不管怎么说,天子终归是天子。”
然后他就看到楚江笑了笑:“所以,玄德公的意思是说,如果天子要杀我,我就要站在那里引颈受戮?一旦我做出什么别的举动,便
第两百五十六章 死不足惜,奈天下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