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越过面前的矮几,抬手捏上了该中年男子的脸颊:“你说你多大了?”
泽田家康睁着一双金棕色的眼睛,里面充斥着在以泉宫看来简直不可置信的稚气和茫然这跟二十来岁爬窗户送花的小青年有什么区别?
被扯着脸的外国人一边情真意切嘟囔着疼疼疼,一边不怎么认真的挣扎着,看样子演技十分了得,既有你随便捏吧的大义凛然,又有怕你捏不过瘾,我配合你求饶的温情满满,她俩要真是一对,白玉这会儿八成就该被逗笑了。
但鉴于两人并没有任何实际关系,以泉宫此时此刻注视他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戏多的智障儿童。
然而就这一个眼神,泽田家康似乎第一次被她切实的伤害到了,出乎意料的愣了许久,抬手盖住了她的双眼。
男人绕过炕桌从她背后抱上来时,白玉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气,这股香气似乎只存在他周围及近的地方,厚重的像是某些宗教为了祭拜神灵拿许多种香料生生搅合出的香油,虽然谈不上香极生臭,但也在一瞬间冲的人窒息似的喘不过气来。
“艾丽卡,”他将头靠在她肩膀上,小声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
眼前被手掌挡出了一片黑暗,以泉宫感受着脖颈一侧毛茸茸的头发触感,听着他那个软下来以后基本就跟少年人没什么差别的声音,只觉得四十四这个数字瞬间碎成了一坨渣滓,只剩一句说不上是嫌弃还是感叹的。
“你的年纪都是活假的吗……”
97.螺纹钟表(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