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十分自然的插嘴:“那我应该算是独自流浪的那种吧……”
以泉宫后半句话恰到好处的噎在嗓子里,却分毫不让的切了一声:“是吗?”
这样都不冲她发火?
这和打不还口骂不还手有什么区别?
她心说别是文化差异,对比喻的理解有问题,她踩来踩去踩了半天,根本没踩在人家的底线上?
“哦,”于是她十分不走心的感叹了一句:“果然是只丧家犬吗?”
“艾拉……”
同样金棕色的眼睛化成了两汪甜兮兮的饴糖,泽田家康并没有计较刻意污化的比喻,反而敏锐的捕捉到了她一闪而过的烦躁和不悦,瞬间将其划成了重点:“有什么好生气的呢?我说错什么了吗?”
啊,说错话的话,现在道歉来得及吗……
他话音刚落,这么一行斗大的字就如同实体化一般浮现在头顶。
以泉宫下意识眨了眨眼睛,确定那是自己的幻觉,等她啼笑皆非的对上男人的眼睛时,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在他面前的焦躁感从何而来。
她坐在泽田家康一米开外的地方,两个人中间还隔了张小桌子,但这个男人的神态,却亲近的似乎要将她捧在掌心上,连倒茶布汤匙时,也格外仔细的将杯子推在了她拇指外将将一寸的地方,与其说是态度奇怪,怎么挑衅都试不出怪异,倒不如说这个男人面对她的时候是真的不会生气,并且退让的毫无底线。
她磨蹭着桌面的上的花纹
97.螺纹钟表(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