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穷的都要喝风了,这事哪有这么容易。
但正是因为天皇的需求表现的太急切,在一众大名的排挤之下,除了默认玉姬确实是皇室血脉,确定了她在武藏的正统主权之外,并没有给她任何实质性的皇室封号。
也就是说,哪怕因为“斋王”事件闹得大,使得大部分民众都影影绰绰的听过“玉姬”的名号,认为她是皇室的一位公主,但在详尽的记载中,她的母亲藤子只有一个后添上的、只要是天皇女儿都可以有的“皇女”前缀,而所谓的玉姬殿下因为父亲并不是天皇的缘故,她连“皇女”两个字都用不成。
她神色不明的在一群人脸上环视了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她们捧着的华丽衣料上,倏尔恍然大悟。
“是都内来人了?”
天皇的使者昨天夜里才从山里绕出来,落脚在城外废弃的庙宇里,今天一大早派人来时野家送消息,差不多到了晌午十分,带着旨意的使者队伍才姗姗来迟。
使者面黄肌瘦风尘满面,一路走来所受的难为必然不少,与之相比,一大早就梳洗打扮了许久的玉姬殿下穿着繁复的长袍站在上首,珠光宝气的十分不讲情面。
拿到这份诏书之前,白玉对突如其来的使者有许多猜测,比如这是不是她名义上的舅舅以死相逼换来的?再比如是不是她名义上的舅舅穷到没辙了,所以假借敕封呼唤她给点钱,再比如这是不是对武藏国心有觊觎的大名进谗言布下的圈套。
毕竟昨天她才推测出有人试图给她安个
96.螺纹钟表(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