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蹼被挤压着撕裂,沾着花房地下的泥土和砂砾,渗出了细小的血丝。
艾丽卡面无表情的碾了碾脚跟:“疼吗?”
费舍尔泰格抬起头来看着艾丽卡的眼睛,说:“不及心中痛苦万一。”
这回艾丽卡直接让他气笑了:“所以呢,你这是要干嘛?”
她回身在花架前站定,在一排小花盆挨个拿起来颠着试重量,寻思着找个有点分量但也别太重的,砸到费舍尔脑袋上帮他醒醒脑
“非常抱歉辜负了您的期望,”鱼人全然不在意还被人踏在脚下的手指,郑重其事的再次低下了头:“我的胸膛充满怒火,已经失去了平静思考的能力。”
“我听出来了。”艾丽卡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比起了解你内心咆哮的多么痛苦,我现在唯一感到欣慰的就是看清了你这人确实比较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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