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要依靠海贼的庇护,来逃脱海军的剥削……”
“倒也没有这么严重。”
不知道怎么的,班纳斯听她说完了这句话,突然有种想要安慰一下的冲动,虽然不知道这句实话有什么好安慰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安慰些什么:“海军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主要还是海贼发疯的太多了,航行在大海上的危险,可不是单纯的一些税款可以代表的。”
“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班纳斯已经完全搞不懂了:为什么她会因为海军的错误自嘲,为什么自己要因为海军的错误去辩解那些废话,为什么面对着这个贵族小姐的最后,居然有种面对着父母问责的无措。
你明明想打个助攻拉红线,奈何对方一心想搞反腐倡廉。
当晚,因为艾丽卡已经恢复了许多,红发终于可以安静的睡在自己的船长室里了。
因为穿上数得上织物大部分都团成了那个大窝,所以香克斯的床基本就是个光板,他躺在上面觉得有点别扭,一手枕在脑后,隔一会儿就要动一下。
“咳咳。”
“咦?”
红发夸张的震了一下,在黑暗中突然开口问说:“我把你吵醒了?”
顿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还是……疼醒的?”
艾丽卡头顶不远处就是窗户,小小的船舱里,窗户也不可能多大,不过透进些月光倒也够了。
她说:“谢谢啊。”
“哈?”
25.黄金罗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