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随意向下移动三寸,“铛”的一声,飞镖的一角刺进了酒杯之中,卿华恩淡然一笑,杯中之物竟然不洒分毫,面不改色继续喝下那杯酒。
东瀛人本就脾气暴躁,此刻一击不成,又是两飞镖激射而出,一镖打碎了石桌上的酒壶,一镖打碎了卿华恩刚刚放在石桌上的酒杯。壶中的酒洒在石桌上,缓缓沿石桌边缘滴下,卿华恩脸上优雅的神情不见了。
余勇大笑:“真是可惜,你现在只有喝西北风了,可如今这季节,也不吹西北风,那岂不是西北风也没得喝了?”余勇得意地笑了起来,声音嘶哑粗犷,像黑夜中索命的鬼魂,惊飞了林中的白鸟。
卿华恩摇摇头道:“真是可惜!”
余勇道:“可惜什么?”
卿华恩道:“可惜你不该弄洒我的酒,你可以杀了我,但你绝不该弄洒我的酒。”
“难道从来没有人弄洒你的酒?”
“当然有,这世间只有两种人可以弄洒我的酒。”
余勇来了兴致问道:“哪两种人?”
“一种自然是死人。”
余勇好生奇怪,死人怎么会弄洒酒?其实卿华恩的意思是在故人的坟前用酒敬他们,可余勇头脑简单,想不通其中的门道,既然想不通,那就懒得想,出口问道:“那还有一种呢?”
卿华恩的目光变得十分锋利,嘴唇动了动道:“还有一种是即将成为死人的人!”
“人”字还未完全说出口,卿华恩身形如鬼魅一般贴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头脑缺弦是硬伤(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