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有听明白吗?我说让他们走!”
彭彧再也不敢阻拦,放二人离去,张纪海如今是越来越狂妄,丝毫受不了一点不顺从,也接受不了一点建议,认为如今的云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要把全部不顺从和反对他的人都除去。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得到的东西越多,害怕失去的东西也就越多。张纪海如今大权在握,当年不分伯仲的云南四大势力,如今余飞和侯生已死,蔡文琚也像蝼蚁一般被捏在手中。以为在云南没有人可以威胁到它如今的地位了,刚刚经过妙风一提醒,越想周裕入越不对劲,宁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况且周裕入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又不肯归顺,看来是时候对他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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