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躁。
“也许只是像如冰一样,有一段非常不愿面对的过往吧?也许真如我们之前所猜,解小静被钱大庆非礼过,虽然岳水保表示不在乎,但解小静就是放不下这个心结,所以一直病病殃殃的,时间过了六年,在她好不容易快忘了那段往事时,我们出现了,让她再次想起了那段不堪的过往,精神再次受刺激,因而一病不起。因为这是心病,所以去医院也治不好,只有远离我们,才能让她慢慢地再次淡忘那些。”容剑叹了口气,“也许我们就不应该这样一再强人所难去打听对于人家的秘密,他们的秘密对于我们破案又不起作用。”
觉得他的话有道理,穆语点头附和:“那以后我们就再去打扰岳家人了吧,让乐乐妈安心养病吧。”
“嗯。嫂子,你已经查到了孙美兰和甘阿牛当初在老街落脚的地方?”
“是的。”穆语遂把自己今天的调查发现告诉容剑,也把曾金苟夫妻因卖淫女而发生的争吵说给了他听,不过隐去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言辞。
“改建成了二十来个小单间?”容剑对这个线索最感兴趣,“那个引起这一系列连环杀人案的女孩,会不会是孙美兰当时的租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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