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亲爹啊,没有他哪有你哦?”
秦晋桓抽了抽嘴角,没应声,但眼底满是不屑神色。
前面就是秦孝挚的病房,在距离病房还有十来米的地方,容缨顿住了脚步,看着秦晋桓叹气:“阿桓哥哥,其实爷爷一直放心不下流落在外的秦文滔,每次我给他体检时他都要在我面前念叨秦文滔,到底是亲骨肉啊。”
秦晋桓面色阴冷:“他把亲情至上,别人未必当一回事儿。”
“就是因为秦文滔不把爷爷对他的好当一回事儿,而爷爷是一个非常看重亲情的人,所以我才为爷爷不值,才觉得爷爷可怜啊。”容缨的声音有些哽咽,“爷爷每次在我面前提起秦文滔小时候的乖巧,都会忍不住抹眼泪各种自责,说养不教父之过,说秦文滔会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他的错,还说你们父子成仇,他们父子分离,都是报应,是老天爷在惩罚他。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没办法相信坐在我面前的是在安城响负盛名、曾经叱咤风云的爷爷,根本只是一个风烛残年、垂垂老矣的老头啊。”
她说得动容,他却依然面无表情,声音依然不带温度:“他说得没错,他就是咎由自取。”
容缨听言有些急:“阿桓哥哥!你不能这么说爷爷,爷爷最疼的人其实是你啊!他这么思念儿子,却始终没有动把儿子叫回安城的念头,因为他担心他们回来后董悦芸会因为董宛卿的死而越加挑拨你们父子俩的关系,说到底爷爷更在乎的人是你啊。所以你这话要是被爷爷听到,他肯定得伤心死啊。”
第320章 养不教,父之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