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出来他们对彼此都有意思吗?”
容缨摇摇头:“我好像只看到嫂子对阿桓哥哥有点意思,但没看出来阿桓哥哥的意思。”
“所以要寻机会培养啊!”
“可是”
“莫非你对阿桓还没死心?”
容缨面色一红,啐道:“胡说什么呢?”
闻泽煜扮了个鬼脸嘻笑:“早说了你不是阿桓的菜,在他身上再费心思都是无用功,不如在我身上花点功夫,你看我的颜值、才干、魄力,哪一样都不比阿桓诶,缨缨,小缨缨”
这边容缨已让护士将床铺拿出了病房,和秦晋桓与穆语闲叨了一会儿,见他俩吃完,帮着收拾完桌子后,便出了病房,闻泽煜随即也跟出了病房。
一时间病房里就剩下穆语和秦晋桓两人。
穆语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了番后,又端来水伺候秦晋桓洗漱,等她收拾好后再出卫生间时,就见秦晋桓在伸手招她过去。
“怎么了?”
“来,坐下,”秦晋桓拍拍床侧,一改平常嘻笑神色,郑重出声,“我有话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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