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走这样的小路。
但这也仅仅只是猜测,刚才紫外检查灯已经将这条小路扫了一遍,并没有发现车轮印及其他特殊脚印。
现场没有拉警戒线,派出所的几名同事蹲在不远处抽着烟,旁边还有两条警犬,趴在地上默默地看着那处覆盖着荒草树枝的小土包,泪汪汪的眼中似乎有些悲伤地意味。
土包的一边已经被小动物扒开了,一条五指不全、被啃食地有些破碎的手臂依稀可见。
肖然抬眼看了一下,单从手腕上那条夹杂着泥土的银制海盗船马车手链,基本可以判断死者应该是位女性,而且佩戴这样充满青春气息女式手链的,年龄应该也不会太大。
技术组提着检查灯先扫了一遍现场地面,没有找到有用的痕迹,接着肖然等人便戴上口罩,拎着小铲子,准备将尸体扒出来。
张磊戴着手套,刚把小土包上的树枝携起来,一颗血迹斑斑的狗头,便从那树枝里滚落而出。
狗头黑鼻子、白脸、黑眼眶,吐着舌头瞪着白眼,标准的二哈脑袋。
肖然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那两条黑背,怪不得看起来这么忧伤,原来是有同类在此。
看到警犬,肖然想起了他寄养在警犬队的小土狗,几个月都忙的没空去看它,想来应该长到半大了吧?
“我嘞个草,这凶手残忍呢,连狗都不放过!鸡犬不留吗?”
张磊握着狗嘴,将那狗头拿起来看了看:“这是一刀断头啊,从脑后垂直砍下,颈
240、脸呢?(3/5)